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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起来(;´д`)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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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爱喝酒,而且觉得酒精那味儿很恶心。但享受由醒到晕的过程,又不拒绝添杯,所以往往导致别人以为我很能喝。
今天是阿星生日,她嘴上虽然一万个不愿意过,但到了晚上,还是把我拖出来喝酒。
我剥了一只口味虾,仔细的用清水涮过才放进嘴里。
“咱能不顶着那张深仇苦恨的脸么,过生日有什么不好?”
“你还小,你不懂。”
我给辣得一呛,听见她又补了一句:“你心理年龄只有五岁。”
“现在有十五岁了,为了教书我一口气升级了。”
“哦哟,一个中二教一群中二,我真为祖国的未来担心!”
“滚你的!”
“但是你看,你姐,我,是实打实的身心都在奔三道路上的人了。”

我丢了虾壳,决定不再跟这辣得天怒人怨的玩意儿斗争了,转而对付一盘煎蛋——为什么蒸菜馆的蒸箱里会有葱花煎蛋,我一直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我对这个没什么感觉,其实我啊……经常记不得自己的年龄,遇到填什么登记时还得做做减法。”
“噗!”
我瞄了她一眼,扯了张纸巾递过去,“可能是遗传,上次我跟我妈逛超市遇见熟人,那人问我妈女儿多大了?我妈秒答高三,那人便顺着问那该高考了吧,她才反应过来。我那个黑线啊,大学白读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你家这个遗传好!真好!阿姨肯定很年轻吧?”
“嗯,她心理年龄25,也在奔三呢!改天介绍你们组团。”
“那好啊,不过我可得叫你侄女儿了?”
“阿姨好,阿姨不客气~”
趁着她那句“我靠”还没溜出口,我长筷一伸,往她嘴里塞了块葱花蛋。
我俩像神经病似的乐了好久,最后顺过气儿来。

“敬寿星!”
我满上两枚小酒杯。
举杯轻碰,一饮而尽。

湘大有个很美的星空,干净,广阔。
以前我俩在操场跑步,累了就往草地上大字一躺,正对着这片星空,愣愣发呆,直到眼睛发痛。
她说她想变成星星,我说我想变成火。 她一听就笑了,说你这小冰块要怎么烧啊?
我说,你别忘了酒精灯的燃料就是干冰。
然后我又问她,变成星星干什么?
她说,这样就可以离地球上烦心的一切十亿光年远了。
我说,我也在地球上,你怎么舍得甩我十亿光年。
她说,你不是火嘛,欢迎移居到我的恒星上,我们还可以继续坚定不移的友情留头留尾去中间。

苦味在口中散开,酒味不纯像是注多了水。我不舒服的嚼着舌尖,试图把那种恶心的味道榨出去,不过是徒劳。
黄汤。
我摇着酒瓶,看着里面震荡的泡沫,反复想着这个词。
“大星,我们还是喝上次那种梅子酒好不好?”
“这里不许自带酒水。”
“那我们自带熟食,自己找地儿喝?”
“你个酒鬼,”她白了我一眼,“这是冬天,外面西北风都能管饱,冻不死你。”
我苦着脸看她,她就撑着脸回瞪。最后我哼了一声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 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6号。”
“哇……火车还是飞机?”
“火车,怎么,你要送我?”
“好啊,什么时候?“
”6点半,早上。” “哦,那算了,麻烦当我没说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去,就知道你个没良心的。”
“我很厚道的,没良心的都走了。干嘛走这么早?”
“我在那边签了单位,寒假实训,运气好实习期过了就可以转正。”
“还回来吗?”
“当然要回,还有论文和答辩嘛,不过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“我觉得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我的火气一下上来了,来得很突然,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。
“放屁。”我听见自己嘣出一个不曾用过的词。
“你是第一二三个跟我说这鬼话的人了,”但这一次我终于可以骂出来,“现在这个社会根本没有不见到只有不想见,除非我们其中谁死了,要不你有种把我电话扣扣删了试试?别说得真有那么凄惨似的,我现在最烦这种调调!”
“我只是有这种感觉,很强烈的。”
“你信感觉?”
“那你为什么再也不去长沙了?”她反问我。
我哑口无言。
我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了虽然暂且还无法思考这对话的逻辑,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难受的词,堵在我面前让我难以跨越。
我想要变成火,永远燃烧,永远炙热,火也没有过去,路过的一切都会成为灰烬。

阿星推开面前一堆鲜红的虾壳,腾出地儿来剥新的一轮。
“喂,我的生日礼物呢?”
“你说不过我就没准备,谁知道你反悔得那么快?”
“对,我就是反悔了,老了一岁还不捞点慰问品,亏死了。”
说着就对我伸出手。
“没有。”我拍开那只油腻腻的爪子,“贺图你又看不上,要不待会请你喝梅酒?”
“你可以唱歌给我听。”
“我可以放歌给你听。”
“去!”她悻悻的缩回去,但马上又撑着桌子凑上来。
“我们来许个约定吧!”
“不约。”我秒答。
“为啥?!”
“我曾经跟别人许过的——不管是我许别人还是别人许我的——那些乱七八糟的约定,到头来没一个实现的,而且最后发现,只有我一个人还记得,太浪费感情,我玩腻了。”
“喏,”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原来小冰块也是被人辜负过的,所以你那些不靠谱的勾手指就该姐这么靠谱的给提携一下。”
“求、你、滚!”
“谁管你啊,今天我是寿星!”她一拍桌子。
“好,我兽不过你,你说。”

其实我怎样都无所谓,语言是我觉得最靠不住的东西,只要你有足够词汇量,说什么都行。但那些微不可见的细小声波,被风一吹就不知道落到哪去了,谁还记得哪年哪月哪人在哪地说过什么,谁会真正重视与谁的承诺,总是记性越好的越受累。
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的偏见,但我越来越相信:一个人说得越多,越信誓旦旦,他做到的就越少。
约定和承诺不是好玩意儿。
所以有人才说,坐而说不如起而行,幸福的人都是沉默的。
我看着她把酒杯捧起来,抵在下唇上——据说这是个不自信的姿势,是下意识拖延和掩饰——思考了一下,然后,说出了今晚我最想听的一句话。

“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我戳着盘子里仅剩的几丝葱蛋,闷声回答。
“到底好不好?”
“好!真心好!大不了我过生日时再许个愿把它给消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

酒足饭饱,我们沿着东门的斜坡往回走。夜雾起来了,冷冷湿湿的,扑在暖暖的脸上加倍冰人。
散步吗,她问,我摇摇头,太晚了,待会还得去买药。
“噢,感冒了?”
“老毛病。”
我指指太阳穴。最近破事儿特别多,脑子早断线了,失不失眠都头痛。

厚厚的云层间依稀露出几颗星星。
我常常自豪自个儿的视力好,连夜空中最微弱的星光都能捕捉到。
我们仰头看天,阿星一仰头走路就打偏,笑嘻嘻的走着8字型,把酒疯子学了个十足十。我还得费心拉着她,免得给撞了路人或路车。
我想阿星真是取了个不厚道的名字,这样我就不能当着她的面称赞“星星多美啊!”天知道她会怎么得瑟。

“不一样。”我突然冒出一句。
“什么不一样?”她莫名其妙。
“你跟我,和我跟长沙,不一样。”
“哦~”
“如果你以后想聊电影聊房价,再远一点,聊聊养老金,我还是可以陪你的。”
“当然可以,不过还是算了。”
“不要这么干脆的拒绝我啊……”
“因为既然你已经决定醒了,我就没必要继续拖着你梦下去了。”

我觉得心里一阵轻松,但又忍不住皱了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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